他对花想容,顶多是一种男人保护女人的本能,一种保护弱势群体的本能。
她看似要强,实则小时经历繁多,导致她对这个世界,对自己,都有一种既不安全感,唯有将钱攥在手里时,她的安全感才是最强的一刻。
当然,这只是楚傲然揣摩的。
于是因为这样,花想容再次住进了月楼。
楚傲然无奈,只能跟她说,让她静心养伤,别没事瞎折腾。
她自然一一应承,乖巧得跟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新嫁妇一般。
楚傲然头大如斗,当夜防贼似的,将自己房间扣得死死。
才躺下,手机又响起了。
楚傲然一看又是金馨,赶紧接了。
金馨很纳闷说道,“咋回事,楚傲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居然刚才敢不接我的电话了!从前你可不这样,我一打电话,在忙你也立马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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