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天地之息,御辨六气,四方穷游。
他身子经脉闭塞,气海不开,但逍遥快哉的法诀和要领,依然成竹于胸。
或者是因为他足够小心,或许是因为那狗们再恪守职责,也会有懈怠的一刻,故此他成功的避过了恶犬的耳目,抵达冷房之外。
睡觉之前,樊统曾经有句话,很是触动他,“同情悲悯,是这里最最没用的廉价情绪,没有用,你别同情那孩子,你最好祈祷他少闹腾,否则那些仙宗觉得我们这批人不老实,悉数贬成死奴毒奴,那就万事皆休了。”
但楚傲然还是想要搏一把。
他运气素来不大好,但若要赌命,他知道自己输不起,却会因此用尽心思去拼搏。
他博对了,没有人巡夜,没有被恶犬警觉。
他跟胡不归学过几手的妙手技,轻而易举能开锁。
但他没有,而是选择翻窗而入。
冷屋子里很暗,透着一股复杂,浓郁,刺鼻,怪异的药物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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