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傲然还以为自己会有一番麻烦呢,结果那些人走了出来,为首那人上下大略打量了他一番,恍然说道,“早说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仵作搬运?行吧,利索点,今晚就送进祖堂的基坑里。”
楚傲然猜想,祖堂石门下的那个布满暗紫黝黑霉斑的坑洼之处,定是这人口中的基坑。
难道那个坑,居然是专门处理尸体的?
他心头有个膈应,没否认,就顺着他们的口吻,用力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仵作搬运的身份。
“好了,都回去吧。总算解决这个麻烦了,这事告一段落了。”
那些人确认这女人被仵作搬走,这才放心折回去了门户里面,又一次重重的拉扣上门。
楚傲然扛着被褥和里面的女人,走街串巷。
自然他终于没能找到回去祖堂的路,又觉得这样走太过招摇,只能在某处高速天桥底下,暂且找了个地方落脚。
一个流浪汉,扛着个被褥,随遇而安,到处找一天的宿头,自然一点也不奇怪。
但这要是传出去,堂堂外界新商盟的少爷,居然住在天桥底下,都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好在楚傲然虽然已经失去了记忆,但给人疏通脉络这样的功夫,早已锁入神识,成了看到病人,就条件反射一般的本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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