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蕊晴深深看了他一眼,一直对他有些藐视的凤眸里,渐渐多了一抹钦佩,一闪即没,说道,“楚少就是楚少,见识不匪,不是那些人云亦云的专家和爱好者可比的。不过,楚少,你倒是猜猜看,究竟玄机在哪?”
楚傲然专门查过了相关资料,有所猜测,说道,“多半是夹宣中诸如双宣,重宣异类的宣纸工艺,出国后,这幅画,被秘法分离了。”
“没错。”
姜蕊晴抚掌笑道,“有拍卖会印记的那一幅,是最上面一层。不过隐松针的印记,却因为时代日久,渐渐渗透到底层去了。所以啊,白天的时候,若你那岳丈大人没拦住愤而撕画的席锐,我爷爷也会拦着的。”
两人笑谈一会,女子又要隐没。
楚傲然忍不住留客,建议说道,“这样你究竟每天晚上歇息在哪里?要不,这里地方多,你随便找个地方住下?”
“你看我姜蕊晴像个随便的人么?随便到住你这里,做你女人?”
姜蕊晴回首瞪他,“你当我是金馨那样的没心没肺的傻女人,还是赵小惠那样的驯服羔羊,亦或者,隔壁那只权欲物念熏心的扑火蝴蝶?你都已经焦头烂额了,还想招惹我啊?”
楚傲然嘀咕说道,“就是焦头烂额了,才要试着招惹你啊。”
姜蕊晴啊了一声,忽然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是隔壁那只扑火蝴蝶惹的祸,她害得你有家都不大敢回,回家都只是冉刍的伪面孔。故此……你要我住这里,做那活生生的超级电灯胆,让她莫可奈何,是也不是?”
楚傲然说道,“对啊对啊,驱虎吞狼,也只有你这样的悍妇,才能制得住这个可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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