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重怀疑这货是骗子,这时候,是破罐子破摔了,死也要损自己一大笔钱,恶心恶心自己!
那些药材,动辄五十年分老山参什么的,那可都是极品啊,价钱不菲,还大都有价无市,若非她余家家大业大,奇缺那些,家里这些东西堆积了不少,只怕真的很难凑齐。
“我那会随身携带的药物都用上了,这会告罄了额,再说,这煤气烫伤,和田贵的杂物燃烧灼伤,又有些大不一样。”
楚傲然知她所想,淡淡说道,“信不信由你,我话撂这了,你最好多派几个人分开抓药,免得研磨捣舂时间过长,再拖延,再晚,错过了黄金时间,就真治不好了,届时只怕你又要怀疑我忽悠。”
余芳菲将信将疑,但转念自己两个保镖守着,也不怕耍花招,便让赵眉拿着方子找人,匆匆的去了。
楚傲然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继续优哉游哉品着小酒。
竹迦心急如焚,他借口给楚傲然打下手,留在了包厢,瞥看了一下门口,低低问他,“现在怎么整?这小子也得了教训,咱不管了吧。为今之计,得想个法子赶紧的溜走才是啊。”
“溜走干嘛?这么好的工作,你好不容易赶上了,你还跑?”
楚傲然睨了他一眼,给他倒酒,好奇道,“怎么,怕了这余家大小姐了?这妞美妍而泼辣,可再是生猛,也没那些个洋妞劲道强悍吧?在国外黑白棕全睡了个遍,你还怎么回来胆子就不行了?偷偷遁走,怎么看也不像是你这种海归技术员的风格啊!”
“那我以前说的那些……哎,就是吹嘘吹嘘而已,我竹迦多正派的人哪,怎么会如此放纵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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