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则浑然不觉,用长短不一的时间完成解剖作业,所有样本都被切成零碎,不少人的手也酸痛的连签字笔都拿不住。
手术刀再锋利,一些血肉的坚韧度却堪比橡胶,得很费劲儿才能切开,还不能让别人帮忙,加上强烈的刺激与压力下,每个人都好像刚刚跑完马拉松似的,大汗淋漓,精疲力尽,面无人色,口干舌燥。
军士长教官挨个儿检查过后,让他们把样本和工具再收拾回箱子里,报告放在表面,重新整队离开教室回到操场上。
此时不觉已近中午,所有少年都好像逃出牢笼的鸟儿一样,趁着教官们宣布解散并离开,接送车辆没来的空档,一个个撒了欢儿似的尽情发泄积蓄到顶点的难受。
不少性格较软的捂着脸哭出来,高鹏之类不管真假的上去安慰,短短时间内,一个个分队开始形成领导核心。
相较之下,刘鸥的表现未免让人失望。
他既没有主动承担起队长/班长的职责,维持甲4分队的建制完整,自己还带头跑到另外的队伍那边,扯着原来的亲密小伙伴们说话。
五个朋友的精神面貌都还可以,胖虎是明显的脸色蜡黄,走起路来两腿弹琵琶,没倒下已经算坚挺了。
神经刀很不仗义的揭短:“这家伙吐得翻江倒海,估计连胆汁都榨出来不少,他的同桌被连累的活儿都干利索,这回的评测成绩估计得垫底了。”
胖虎连辩驳的力气也没有,幽怨的瞅着他,貌似挺可怜。
秀秀又掏出口香糖miamia的嚼着,不屑的轻哼道:“好像你多出彩儿似的,某人还不是把手术刀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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