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采薇抬了眼看她,冷笑便起了:“月儿,娘是不是为了你好你自是心里清楚的,你要有自知之明,你该对付的是慕雪,不是你的娘亲,你若是要做这样的事情,倒也是不怕那外头的流言蜚语。”
慕月的双唇抖了抖,眼中一热,泪水便模糊了视线:“娘,你女儿想穿上这喜服瞧瞧,你说好不好?”
季采薇所有的话锋慕月一概避过,走到了喜服面前,顾不上身上所有的伤口,双臂一抬就将那喜服套在了身上:“娘,你看我穿这喜服好不好看?”
“好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季采薇颤着声音就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坐上花轿的一定是我,成为澹台璟身边人的也一定会是我,至于那慕雪,娘,你要给我处理好了,尸骨都不用给她收拾了,丢回她家里的后山去,那不是她师父的住所吗?那就让她跟她的师父,好好地在黄泉路上叙叙旧。”
慕月看着黄铜镜里穿着喜服的自己,脸上的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闵翊,该走了。”澹台璟出现在堂厅的时候,闵翊正无助地坐在位置上无所适从,来的时候闵翊并没有带东西,更别说是要带什么东西走了。
闵翊听到澹台璟的声音,双手抓着衣袖紧了紧:“太子殿下恕罪,闵翊想留下来陪着慕雪,知道慕雪出嫁,再跟着慕雪一起回到太子府邸。”
“你不是什么陪嫁丫鬟!行云还在府上等着你,到底是谁重要,你自己掂量得起!”澹台璟看着闵翊不服气的模样,说出来的话更是不留情面。
慕父见闵翊无动于衷,自是知道闵翊是因为与慕雪交好,起身劝道:“闵翊,你跟着太子回去给侧妃娘娘诊治吧,你陪着慕雪过去,倒是要叫人看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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