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苑淇对着电梯门整理拨弄卷发:“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就是找个伴搭伙吃饭而已,婚前协议肯定会签的,合则来,不合就各玩各的,实质上生活没太大变化。”
电梯来了,唐苑淇走进空轿厢,等门合上才继续说:“而且他和我有一点相似。”
雷伍没出声,他大概已经能猜到唐苑淇指的是什么地方相似。
“他之前有个交往了挺多年的女朋友,家庭条件相差太大,家里一直不同意,后来女朋友嫁别人了,他没了想法,才接受了家里的安排。”
“……这是你自己查出来的?”
“不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就坦白了。”
唐苑淇的声音在密闭金属盒子里显得格外清冷单薄:“他心里有人,我心里有人,只有这样才是公平的,才不会对对方有太多的愧疚感,关系也不会失衡。”
人的一辈子仿佛一直在坐电梯,上上又下下。
有人在一楼进来,在十八楼出去,也有人在顶楼进来,从车库离开。
轿厢里有时人多,有时人少,人多的时候挤得快透不过气,而有的时候明明只站了两人,可只要再走进来多一个人,就会哔哔哔响起超载警报。
到了今天,唐苑淇想,自己应该要按紧开门按钮,接着目送许超龙离开,让马煜、或者其他人能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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