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燕咬牙后退几步,连连摇头:“他偷了我的东西,景尧留给朵朵的东西,还有我、我的嫁妆……呜——”
许飞燕终于撑不住了,让一声脆弱的哽咽突破防卫,但她不想也不愿意在雷伍面前示弱,蓦然用力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负面情绪全吞回喉咙里。
只是这一声细细的哽咽却像刀一样割断了雷伍的神经,一句“进屋等着”还没说完,他已经拔腿往楼下跑去。
……你大着肚子别乱跑,快进屋等着……
几乎相同的画面和话语如一道惊雷直直撞进许飞燕脑海里,她浑身寒毛竖起,对着下方乌压压的楼道里嘶哑大喊:“等等、等等!!”
不可以……不可以追……不可以再有什么三长两短……
蓄不住的眼泪从眼角滑下,许飞燕懊恼地猛跺脚,那泪珠就啪地在水泥地上摔出花。
那贼人逃得快,雷伍听到许飞燕朦胧呼唤时他已经跑到四楼了。
他咬紧牙,一步跨两三阶,到每层楼梯尽头时手撑住扶手,双腿离地地直接跳了下去。
贼人先于他跑到一楼,推开防盗门时还撞到一位阿婶,阿婶踉跄两步,骂骂咧咧:“哎哟!怎么走路的!赶着去投胎吗!”
男人没停下,拔腿往內街的另一边逃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