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也自视颇高,现在沈沉香不仅仅是代表着海上沈家,她的背后还有共和东南六省的支持,还有柳镜晓!
而此时的萧迪吉是做梦也会香,他拿出钢笔在移交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旁边的阿尔比昂军官轻声议论道:“这是第几次了?……第七次了!管他是第几次,反正搞一次能捞一笔!”
整个会场是标准的阿尔比昂式,两台桌子上是雪白的全新桌布,会场奏起阿尔比昂国歌,有时候萧迪吉还会唱上一两面,只是那向下掉落的是阿尔比昂国旗而已,说对了,这就是投降仪式,而且是萧迪吉参加的第七次投降仪式。
萧迪吉率领第二舰队和第三舰队由柳镜晓派出组成的联合部队快速进军,一路势如破竹,直抵柔佛要塞,这时候才遭遇到了坚强的抵抗。
事实是这次抵抗是切断了柔佛的供水后之后进行,按照兵力对比,阿尔比昂军怎么也是进攻的一方,毕竟在战场上,萧迪吉的部队只有两万多人,而柔佛的阿尔比昂军达到七万人。
虽然其中有大量的殖民地土著部队,但好歹也有一万多名正宗的阿尔比昂军人,还有两万名战斗值得一提的印度部队,于是以两个营前锋向萧迪吉发展史无前例的主动进攻,双方就地展开了激烈战斗。
密集的炮火象雨点一般砸在进攻部队的头上,身着红色军装的阿尔比昂人部队士气高扬,在阵地中来回冲杀,柳镜晓派出的一个营在进行半个小时的抵抗,终于在肉搏战崩溃,印度部队的表现也同样,大吼着冲向第二舰队陆战队的阵地,冲过炮火之中迅即占领了第一线阵地。
萧迪吉亲自带领部队反击,特别是中央阵地的战斗陷入了白热化态度,双方反复冲锋来回拉锯,短短两个小时双方竟易手阵地七次之多。
阿尔比昂人排成矩阵,刺刀指向前方,靠着特有的纪律性维持着战线,阿尔比昂军官高呼:“阿尔比昂的军人们,不要惧怕!我们与山地人的作战之中,那些野蛮人右手大剑,左手匕首,手背还绑着金色小圆盾,可我们靠着紧密的队形和严格的纪律杀退了敌人,这等程度的战斗算什么!”
但是当天下午,殖民地土著部队六个营的进攻被第三舰队两个营的守军击退,守军进而端起刺刀杀入了土著部队的队形之中,整个左翼宣布崩溃,土著部队丢下了他们所能丢弃的一切,疯狂地向后逃跑,守军进而向侧翼突击,其结果就是印度部队也受到了威胁而被迫了,继而萧迪吉可以集中兵力对付阿尔比昂部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