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更是无法支撑,直军在海军支援下攻击簰楼,黄司令亲自压阵,上百门海军炮一齐轰击簰楼,湘军实在抵敌不住,被迫后撤。
直军攻占簰楼后,当即用工兵掘堤,附近居民以此堤命系附近数县官民,跪求免掘,直军丝毫不理,挖掘如故,堤身甚紧,仅凿两小沟,江水侵入三小时后,溃口即从丈许扩至四百余丈,一时间北至武昌金口,南至五岭镇,东至咸宁安然湖,纵横百余里,尽成一片汪洋。
右翼湘军被迫向临湘一路狂奔,附近官民亦携老带幼,仓皇逃命。
这一日,湘军折损兵力逾万,易恒赵在长沙调兵遣将,一听说湘军前线大败,被迫亲赴前线压阵,二十六日接连斩首团长两人,才把战线暂时稳定下来。
但湘军锐气已失,战局对湘军相当不利。
不过这些战斗和柳镜晓无缘,加入直方的当夜,柳镜晓的床板吱吱作响,这对夫妻小别胜新婚,柳镜晓一夜春xiao,把完颜玉琢弄得是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傅斯博和花月影这些天老劝着柳镜晓带部队去台湾,成效却不大,萧迪吉打来电报的语气越来越重,直吓得他们两人瑟瑟发抖。
一听说是第一舰队负责护航,还有黄阗厦亲自压阵,这两位就立即想起那批原本要给黄阗厦第一舰队的军火,现在已经全部输给了柳镜晓,他们几乎要转身告辞了,这时候柳镜晓才说了句话:“这次与川军作战,说不定有大量俘虏……”
傅斯博和花月影这才想萧司令留下自己这两条小命,关健是希望从柳镜晓方面弄些兵员过来,没有兵员回台湾也是死罪一条,胆气顿壮,都表示愿于柳镜晓同生共死。
八月二十四日,柳镜晓率直属队和一、二团主力沿江而上,其时汀泗桥一线战事正烈,柳镜晓的部队却躲过这一劫。
柳镜晓和完颜玉琢有一个小单间可以休息,柳镜晓借机在完颜玉琢身上大逞手足之欲,昨晚完颜玉琢被柳镜晓折腾了一晚上,脸上全是无限缱倦风情,哪里能抵挡柳镜晓的挑逗,不久之后,一阵轻吟轻呼,完颜玉琢连上几度九重天,这次当真是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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