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镜晓是在两女的恩准之下,出来接待一下两位雀战无敌的徐中将,可没想到徐定铮给他出这样一道难题。
柳镜晓倒是不慌不忙,他说道:“徐次长,您给我点时间请示一下夫人行不?还有,我也听一听大伙的意见不是,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反正大家都熟,也玩得痛快,在我多呆几天就是!”
徐又铮想起他早上在燕傲霖面前表现,估计是个惧内如虎的角色,平时都要早晚请示,何况是这种大事,没有夫人首肯一句,这位柳司令绝不敢跨步。
他这就小看了柳镜晓,一个敢于两军阵前率军倒戈的人岂是如此简单,只是定边军的军官们纷纷附和起来:“就是……他就是这么怕老婆……夫人吼一句,镜晓跪半夜……没错,老婆圣旨下,我们司令身子抖三抖……”
徐震也一旁乱掺和道:“柳老弟,这个月跪了七次还是八次洗衣板……”
徐又铮却信了这些人的胡言乱语,他说道:“柳老弟先考虑两天,说服一下贵夫人,都是鄂军一系,大家相互多多照应,才会有前途!”
只是柳镜晓怕老婆的威名便不径而走,倒为他日后处事省心不少。
一会徐震借口解手,来了个尿遁,立时找到柳镜晓,对他轻声说道:“别听徐又铮的话,他那很不妙!”
柳镜晓原本心里有数,只是徐震这句话让他下了决心,他便问道:“徐震,你看怎么办好?”
徐震想了想,说道:“我在洞庭湖有个小舰队,不过你先到那里和我聊聊,咱们兄弟到那好好合计!两湖一带我人头熟,亏不了你!”
柳镜晓心里倒很想去投台湾的第二舰队,这段时间他和萧迪吉在电文上打得十分火热,萧迪吉一再邀请他到闽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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