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山东的报纸已经宣布“江苏全省反正”,但事实上在两淮地区残余联军的抵抗仍持续四到五天,个别部队是听到江苏全境投降的消息后才宣布投降。
而芧禹田那是得意洋洋到了极点,这一辈子哪有如此威风的日子,虽然名义上是南京维持会的主事,但事实上他现下却是整个江苏的第一号人物,各地打来要求一同举义的电报比雪花还多。
当晚茅禹田睡得甚香,还做了十二个梦,第二天醒来合计在什么地方狠捞一把,结果维持会的同事就已经出了一个极妙的主意:“茅老先生,睡眠是金……您继续睡去吧……”
茅禹田硬是没反应过来,问道:“怎么回事?我是维持会长!”
徐小胖子朝茅禹田笑了一笑,当即有人大声喝道:“你怎么能当徐会长比?”
茅禹田心中已经有无数个问号:“徐会长?”
那边徐震已经是带着无限得意的笑容了,有人更是狂拍马屁:“徐会长是什么人数?人家可是柳镜晓将军亲自点名的维持会长!你又是什么角色?继续睡去睡去,否则我们把你绑了送给柳军,顺便再把你的罪行附上……”
原来大伙儿昨日虽然组织了维持会,可谁也不敢担这个风险,万一李定远是诈败,暗地里带着部队反攻如何?这个维持会长干得不好是要坏脑袋。
中国人向有人怕出名猪怕壮的思想,决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最后大伙儿就决定让茅禹田这个马大哈当头,出了什么事都由他顶着,到了今天,柳镜晓的部队确实进了南京城,李定远也确实跑了,于是便把他一脚踢形。
而芧禹田也已经吓得胆破心惊,凭他这几天所作所为,如果捅出去,一个通敌的罪名是免不了,当即飞窜而出。
那边徐震得意洋洋,在台上发号施令,只可惜也只得意两个多小时,渡江的柳军越来越多,已经渡过来一个多团,于是一个带队的团长当即把徐震一脚踢开,自己对维持会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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