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丁宁带着七个骑兵出了城门南行,渐渐越走越远,路也渐渐难行起来,最后骑兵们只能牵着马步行。
似乎这一带都没匪军,丁宁不希望无功而返,只能继续向前探去,渐渐地陷入于一片高草之中,丁宁又是浑然不觉,催促着骑兵们继续前进。
时间很快过了响午,骑兵们在高草间前行,渐渐地听到了水声,丁宁跳上马去,原来前面就有一条大河,她爱惜马力,又跳下马来,说道:“到了河边就回去!”
骑兵们继续前行,走了几十步,丁宁猛地止步,把手按在军刀之上,正这时,对面的高草走了过来走了一队匪兵,隔着二百来米,全是身着便服,吊尔郎当的模样,有些人手里还提鸡抱羊。
对面的匪兵一见到丁宁就大叫起来,丁宁查看了一下地形,军刀已经握在手中,其余的骑兵也是手拿骑枪,随时准备战斗。
对面的匪军一发声,他们的后面就是乱哄哄的一片,丁宁脸色不由白了,看起来这匪军居然有五六拔之多,而且为数都不少。
她自参军以来,虽然参加了几次险战恶战,可是没打过这种恶劣情况下的战斗,已方只有八个人,而匪军有数百之众,而且眼前这个地形太不利,不但不能展开骑兵冲击,就连跑的把握都不大。
那边匪徒似乎也看到了丁宁,大声呼喊:“有娘们!还是个军官了!”
一听说有女人,他们后面的匪徒就来劲了,急促的脚步声扣在丁宁的心头上。
丁宁很想骑上军马,能跑多远就多远,可理智告诉她,这个办法是绝对行不通,又有白斯文这个典型在前,只能一咬银牙,大叫一声:“马桩子留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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