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虽然是直系的首脑,可人心难测,眼下直军被堵在鄂南,无法回返直隶老家,如果转身和鄂军交战,近京都是鄂系的部队,直军部队只有两支,一支是冯大总统带到北京“防匪”的一师一旅,另一支则镇守保定大名的直军部队,但是直军援鄂,留守老家的部队几乎是在唱空城计,所以开战的话,直军难有胜算。
可是段铁民许以厚利,让直军替他的南征打头阵,对他而言那是最好不过,而对于曹明来说,也不失是件美事。
柳镜晓不由锁紧了眉头,说道:“段总理对我有什么看法……”
熊曦想了很久,才说道:“恐怕印象很不好……我听丁秘书长说了,总理对师长在廊坊反对中央非常有意见,几次想派兵平定,只是需要直鄂合作的局面,所以才没派兵……”
熊曦继续说道:“师长,你退出四川,拒任四川查办使之职……这其中的经过,我不清楚……可是,对于总理来说,那就是大大的不敬了……”
接着他又分析了一通,他说道:“在段总理看来,他是北方军人的领袖,你就是再大的错处,终究属于北军一脉……你的地盘就是北军的地盘,你的实力就是北军的实力……只有师长在四川一日,北军就在川中有一颗旗子,他又收买了四川军官系的军人,随时准备统领大军入川……可是师长退出四川,这刚刚与总理的心理相反……师长又送还了川军俘虏枪枝,在段总理眼里这又是一桩重罪,在他眼中,师长的本钱是北方军人的本钱,不得他的命令而擅自资敌……这不是目无总理吗?”
熊曦的分析丝丝入扣,柳镜晓听得很仔细,等他讲完,柳镜晓倒是报以轻快的笑容:“现在想来,总理是对我恨之入骨,必想借我的人头来立威了,只是我现在手头有点兵,所以才不敢发威罢了……”
熊曦连忙拍柳镜晓的马屁:“师长高明……师长高明……”
柳镜晓又是轻轻一笑,说道:“那以你来看,这如何善后是好?”
熊曦赶紧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向柳镜晓一鞠躬道:“师长,熊曦愿为师长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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