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魔更是干脆跪在地上，额头碰到地面，轻声开口：“过去我一直都是井底之蛙，如今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上剑道。”
“相比你的无上剑道，我实在太卑微，太可怜了。”
“我终于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剑道之神。”
“我跟你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我实在太弱了。”
说着他直接五体投地，倒在了地上。
李长夜虚影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看向了独孤惊鸿。
眼神很清楚，该如何处置剑魔？
独孤惊鸿冷笑一声，不屑道：“既然他说我是走狗，那么主人就收他为走狗好了。”
“但必须是比我更低贱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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