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我了解他还是你了解?”
“当然是您,但当局者迷啊。”
一句‘当局者迷’让闻璐有些失神。
倒不是赞同秦漠这话,她只是觉得只是在那三年婚姻里面,她才是那个‘当局者’。
“就是为了摆脱当局,我才离婚的。”
“啊?闻总您说什么?”
闻璐的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所以秦漠并未听清。
“没什么。”
秦漠原本想追问的,但是看到厉风行出来,便站了起来。
回公司的路上,闻璐对厉风行受伤的事情闭口不提,也没问他伤口处理的情况,之后要怎么调理,和早上那个急着要带他来医院的人几乎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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