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陆泽承如果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生气了,那说明单渝微那个女人在他的脑海之中还是非常的有地位的。
景诗一直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哼,才不会呢,阿承正在跟那个贱人为了那个贱种的事情打官司呢,如果真的有那个心思,怎么可能任由那个贱人提起诉讼!”
侯雪琴有些松了一口气。
景诗还是闷闷不乐。
“小诗啊,陆夫人那里你多上点心,别整天的出去乱跑了。”景天阳看了景诗一眼,眼中有些不满。
景诗咬唇,没有吭声。
回去的时候,景诗的脚扭伤了有些不方便,景天阳遇上一个同事去楼上喝了两杯,侯雪琴就让人将景诗抱下去了。
来的人正是六耳。
景诗对上那张脸还是有些恶心难受,一双眼中掩饰不住的嫌恶。
六耳眸色微微顿了顿,低着头,掩饰住眼底浓重的冷意和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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