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可能靠着打官司争到抚养权,更何况睿睿的病还要花多少钱也不清楚,她不能全部都靠着谨言,这对他不公平。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考虑睿睿的心情。
想着,单渝微看向病床。
小家伙儿与陆泽承如出一辙的漆黑瞳孔,此时微微有些落寞的半张着,看似乖巧的在听他们讲话,实则再了解自家宝贝儿不过的单渝微,哪能看不出来睿睿的不开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单渝微道:“抱歉,谨言,睿睿的问题,我会和陆泽承协商。陆泽承,睿睿的问题我说不过你,但是我的事情也请你不要插手,我和谨言如何都不管你的事情!”
陆泽承冷哼,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小女人。
就是心思太软,受不得别人的半点儿恩惠,否则就掏心掏肺的对待别人。
若非他之前看过她这么多年来受的苦,就这一番表现,绝对会再次将她当成水性杨花的女人。
“那我是不是还要祝你早日登上何家少奶奶的位置?”陆泽承不爽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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