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在哪儿?”他声音毫无波动的开口,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
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前来营救只是为了一个公事一般。
六耳冷笑:“陆泽承,孩子我自然会让你见到的,但在此之前,是不是先让我收回点儿利息!”
阴冷的笑意带上脸上蜈蚣一样的疤痕,周围飒飒风声飘过,犹如厉鬼。
陆泽承眯了眯眼睛,剑眉微蹙:“你想怎么样?”
“陆泽承,拜你所赐,我这张脸可算是毁了,我要求的也不多,先让我抽一鞭子顺了气儿,你儿子自然会还给你。”
不知道打哪儿摸出来一根细鞭子,六耳在手中掐着,跃跃欲试的看着陆泽承。
心中已经勾画好陆泽承那张脸上被一条鲜血淋漓的疤痕掩盖住会是怎样美好的一幕。
陆泽承冷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看来陆大律师是不想要自己的儿子了?”六耳面色微微一变,和预想之中不一样的剧本让他心中有一丝的慌乱。
不可能,陆泽承不是说很疼爱自己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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