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些病人跟家属们,看到浑身是伤的女人拿到架在一另一个女人身上,他们才知道,原来里医院内发生了杀人大事,全都瑟缩着身子靠在墙面低着头,不敢乱看。
还好李鳌还算讲信用,路上并未有埋伏,他们出去的时候,何谨言准备的车子也到了。
单渝微等着他们把睿睿的担架床放上去以后,才让景诗跟着自己后退。
“微微,你先上去吧。”何谨言不放心单渝微最后一个上车。
单渝微没有回头,“你先上车,我很快就来。”
何谨言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也没有推迟,先上了车,手一直放在门把上,随时做好准备将她拉上来。
“单渝微,现在你满意了吧,快放了我。”景诗见所有事情已经按照单渝微的想法完成了,可她却迟迟不准备放了自己,心里紧张的直打鼓。
要是以前她可以肯定单渝微不敢动手,现在见识了单渝微的疯狂,她也不敢这么想了。
单渝微低了低头,满是血迹的嘴唇靠在她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景诗,你要是在敢打孩子的注意,下一次绝对不是一个伤口这么简单。”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还有,你给我记住,陆泽承在你心里是宝,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以后再也不是。
“你……”景诗想要辩驳几句,想到自己还在人家手中,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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