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会都进行到了一半,陆律师才肯露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一个带着一丝挑衅的声音忽然响起。
单渝微明显感觉到腰间的那只大手紧了紧,竟然有人在这种重要场合公然挑衅陆泽承,她有些好奇的朝着说话的男人看去。
一个接近接近一米八左右的粗犷男人朝着他们的位置走来,旁边的几个人全都下意识的让开位置,可见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也不简单。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眉骨到下颚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他笑起来的时候,那一条伤疤像一只狰狞的蜈蚣在脸上蠕动,看着让人心里甚是发怵。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面前的男人明显是冲着身旁的陆泽承来的。
单渝微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像是毫无所觉,面上一片冷然,低沉的嗓音淡淡喊道,“六耳。”
“没想到陆大律师还记得我耳朵,就不知道陆大律师还记不记得的我这个疤。”六耳说着伸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脸上那条丑陋的伤疤。
那是他六耳这辈子最大的败笔,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两年前竟然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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