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杨茂,张庆云坐在东屋炕上,哭哭啼啼的把仵作的话,全都说了一遍。
云巧一听身中十二刀,嘴角狠抽,难以置信。
张庆年媳妇儿看了眼西屋,幽幽地道:
“这得多大的仇恨才这么做啊。有啥话说不行吗?这……唉!苦小妮儿了啊。”
到底是快要做母亲的人,凡事想的都是孩子。
云巧用帕子给张庆云擦了擦脸,道:
“你别哭了,我让人套车,咱俩去老路冥店给买些东西吧。这么年轻,肯定家里啥都没准备。等那边验尸完,也该入殓了。”
张庆年媳妇闻言,不住的点头,说:
“是啊庆云,跟巧儿妹子去,你带点钱。不管咋地,那是你们大哥,没了就啥都过去了,让人入土为安比较重要。”
要不咋说张庆年这股过得好呢。
媳妇儿通情达理,妻贤夫祸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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