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良不喜欢别人叫他“癞子”,而且去军营这么久,也没人再那么叫他。
可这些人,一口一个“癞子”,毫无尊重可言。
他就没有名字吗?
等大家说的差不多了,深吸口气,道:
“首先,我们回来,是跟军营告过假的。其次,云霁跟李铁柱没回来,在南疆驻守呢,云霁现在是百夫长,官不小。我只是个把总,管伙房的,没啥本事。还有我身上的癞子治好了,我叫张友良,别再叫我‘张癞子’。”
以前的张友良,说话很直,再加上身上有来自,大家就给他定义为缺心眼,傻愣愣,没事儿逗着玩。
可这一次从军营回来的张友良,就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气度、威信、谈吐,让本来还打算开玩笑的村民,全都收声不敢说了。
云巧瞅着发愣的大家伙,道:
“今天守夜的人安排了吗?如果安排了,大家就都散了,很晚了。”
杨二乐搂着儿子进院,指着王锁他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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