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那可不小啊。”忠嫂子边说边带她进屋。
屋里,宝儿在炕上熟睡,滕婉柔没在屋。
云忠应该是在泡脚,然后这会儿光脚站在地上,旁边的水盆还冒着热气。
云巧赶紧走上前,道:
“忠叔,您泡您的,我就是过来报信儿、接孩子。”
云忠点点头,看着她,说:
“真的八斤啊,是小子?不是说姑娘揽月吗?”
忠嫂子闻言咂舌,轻声的道:
“那也不是绝对的。谁规定姑娘就一定揽月!这胎是小子也挺好,巴树也算有后了。”
云巧颔首,坐在炕边叹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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