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娘酒楼开业时,被定北侯扔去军营教书的那个魏举人。”
“哦,是他啊!”云巧恍然大悟,嗤笑着道,“世界还真小,这都能遇到。”
话说到这儿,前因后果也就清楚明白了。
魏举人因为那事儿怀恨在心,弄个下人的媳妇儿来作坊,然后散步谣言,诋毁学堂,诋毁云家,情理之中。
可是——
“云锦,既然是传言,那为何县衙那边,一点消息都听不到?就是五爷的暗卫,也不知情。”
云巧实在想不通。
是传言,就得有风声,可他们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这可太梦幻了。
云锦点点头,轻叹口气,说:
“这正是所有的问题症结!也是为啥咱们听不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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