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魂重新拎了桶水,三个人去到前厅。
等门关上后,柳琋拉着云巧,说: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也不能那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戴面巾,你疯了吗?”
云巧红着眼睛,指着地上的水桶,道:
“这次根本不是什么时疫,是毒!”
“你说什么?”柳琋顿时怀疑了自己的听力。
云巧咬唇,把手里捏着的红玉坠子放下。
因为有绳吊着,所以坠子在空中晃荡。
云巧把它拿到桶边——
本来红色鲜艳的坠子,慢慢变色,最后周围冒着寒气。
医魂拿出银针,放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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