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良叹口气,换个话题,道:
“哎,北苑县真被你治好了?”
“我可能耐了。”云巧不敢居功,“是我二嫂、还有几个郎中一起。我不过是歪打正着,发现了病源而已。”
张友良听着如此中肯的话,转身搬了两把椅子过来。
云巧坐下以后,张友良不知道打哪儿变出来一根银簪子,递给她。
“干啥啊?”
“给你的,谢礼。”
云巧没有拿,摇摇头,问:
“啥谢礼?我没做啥啊。”
张友良见状,叹口气,道:
“你让夏军医给我治身后的癞子,我不该谢谢你吗?你三哥挑的,二两银子呢。可心疼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