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庆年哥跟庆云妹子给钱那会儿,我不知道你们家到底发生了啥。不过你能来找我,又带了这么一身的伤,我也不能不管。”
“对,对。”张庆山家的不住颔首。
云巧没理她的狗腿,继续说自己的想法。
“这样吧,你现在去李郎中那抓药,我直接跟李叔结账。至于你这边,就去作坊干活儿,不用每天都去,每天去两个时辰,你家安排开,就当干活儿抵药钱了。”
话音刚落,张庆山家“嗷——”的一嗓子就不干了。
难以置信的瞪着她,大声说:
“我当家的都摊在炕上了,你让我去作坊上工?你安的什么心啊?你那么大作坊,你大哥又是举人,县里给了那么多细粮,你咋就没钱?你就抠啊!抠的……”
巴拉巴拉一大堆,好像母亲损哒不供养的闺女一般。
我靠,就说不能随便心软,活该了吧。
真的该啊!
“呵呵……”云巧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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