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热闹非常的屋子,登时冷场了。
縢婉柔并不在意,继续往庆云的石磨里,加东西。
庆年媳妇见大家都不说话,故意叹口气,说:
“婉姑娘这话,乍听下去觉得不合适,可细细琢磨,好像也没啥不合适的。”
“庆年家的,你这话咋说?解释解释呗。”刘铁媳妇说话,并没有停下自己手里的活儿。
几个媳妇儿都是如此,手里虽然干活,但眼神并没有离开她。
庆年媳妇也不怯场,把磨好的东西拎起,边走边说:
“大家想想啊,这作坊要是想找人,找啥样的没有?远的不说,就说咱村儿,哪一个不是等这边招工就想过来?可为啥东家非得让咱们推荐!”
“还不是想着知根知底儿,免去麻烦?村里能干活儿、不歘尖儿的,都在这了。如果介绍来的人,不踏实干活儿,东拉西扯,挨累的是谁啊?”
众人听到这话,眉头紧锁。
张友良娘第一个反应过来,不住的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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