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啊,你跟我的时间不短,我什么脾气,你最清楚。老三已经造孽了,我得给他恕罪。为了老二,我不能把他送进去,可这些事儿若是不做,我于心难安啊。”
“老爷,咱们家账面……没那么多钱了。”
“去铺子里支,实在不行找印子钱,也得治。”
“唉,老奴知道了,这就去,这就去。”
对话结束,云巧听得无奈。
转身想回屋,不打算蹚浑水,没想到——
“嘶——”
心口骤然针扎,疼的她倒抽口凉气,动弹不得。
“什么人?!”李智柏的话音刚落,从隔壁院子就来了两个小厮。
见捂着胸口躬身的女子,狐疑的走到跟前。
“呀,是云姑娘啊,您咋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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