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里正捂着伤口,满脸纠结的问:
“那你咋就断定要下雹子!”
“废话,刮风都是凉的,没有常识吗?”云巧大声反驳。
指着下面的云雷,气呼呼的道:
“我大哥是读书人,家里这样的书不少。闲暇时刻,我跟我三哥都会瞅一眼。书上说的明明白白,难道书也是祸星不成?”
云巧一番有理有据的质问,顿时引起了村里上岁数人的共鸣。
首当其冲就是土篮子的爷爷,他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身子骨虽然不太硬朗,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不可能不到场。
被孙子土篮子扶着,来到胡立身边,哆哆嗦嗦的道:
“胡老弟啊,孩子说的没错。你还记得丙申那年不?也是下雹子,没有这次的大,但也刮风挺凉的。”
“是啊胡老哥,那次的事儿我可记着呢。”方安爷爷也附和着说。
两个老头提醒,村里有记忆的人,都不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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