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事,仍旧继续。
那些怨声载道的媳妇们,初始口口声声说“心疼男人”、“没钱买肉”,如何如何。
等把守夜的钱发了,一个两个也没见谁去县里割肉回来。
说到底,就是闹腾着让作坊发钱罢了。
对此,耿氏心里有些不舒服。
如果不是她们来闹,她也不会把闺女、儿媳、外加里正,都给骂了。
如今倒好,人家拉弓她放箭,人家挖坑她填土。
敢情就是让她做“恶人”。
每每想到这儿,她都心里各种不痛快。
为了缓和跟准儿媳、里正的关系,时不常就做些点心给他们。
好在俩孩子都不是记仇的人,早就忘掉了那天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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