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扰?”景翊不解。
苏九夕抿紧嘴,瞪他两眼,脸颊飘红,扭转头不理他。她实在不想告诉他,自己是听到他和温素素嬉笑亲昵才被扰乱了心神的。
可她不说,景翊也猜到了,双手搂紧了她,贴着她耳朵问:“是因为我和素素?”
苏九夕挣扎,这个无赖,知道还问,非得要她说出来吗?
“好好好,我的错,又是我的错!我不对!我该死!”景翊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自责,搂紧她马上承认错误。
苏九夕叹了口气,不想再耍小女儿姿态,靠着他,低声劝:“景翊,不要任性,珠宝行要开,还要好好开,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行,我都听你的。不过,你也得听我的,不准再用那种蠢方法了。公盘我会去,还会让温塞给我找两个最出色的地质学家,帮我掌眼,行了吧?”景翊说道。
苏九夕听罢,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现在眼睛的情况,至少要休息一个星期,连飞机都坐不得,只怕也不能帮他了。想到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现在却什么也做不到,心里很是愧疚。
苏九夕在景翊的房间里休息了两天,景翊连房门都不准她出,要什么都是由他亲自送进来,吃饭也是他亲手做的。苏九夕连着两次都没吃到的烤羊腿,当晚景翊就烤了给她吃,香喷喷的,脆卜卜的,一片一片地喂到她嘴里,不给喂还不高兴。
阿郎和赵昀守在屋外,赌景翊能困苏九夕多久?阿郎说三天,赵昀说四天,刚好被景翊听到,他说起码一个星期,两人不信,于是三人开赌,赌注一万。结果被苏九夕听到,她冷冷地说:“两天半,我现在就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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