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慎行厌烦地甩开这双美丽的手,斥道:“滚开!”
那手的主人是一位妩媚美丽的女人,她没有被皇甫慎行的怒斥吓到,反而贴着他,娇娇地说:“少爷,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说来给鹿儿听听?”
皇甫慎行叹了口气,烦躁地往沙发上一靠,鹿儿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小手在他胸口处轻抚,为他顺气。
皇甫慎行搂着她,说:“秋彤那个女人,假借我的名义,把九夕给半道截走了,还找了地痞流氓,想轮了九夕。宋洋宋海也是笨蛋,居然不怀疑!”
鹿儿揉着皇甫慎行的胸口,问他:“您是怕,景翊会来找您麻烦?”
“哼,景翊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被景绍礼赶出门的废子,还不如景宸有威慑力。”皇甫慎行冷哼道。
“可是,他烧了您的仓库,引来了警察,害你损失了几十个亿呢!”鹿儿道。
皇甫慎行睁开眼,脸上怒色更浓:“若不是那个秋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九夕到了我这儿,还怕景翊不赔偿我吗?偏偏那个女人,竟然坏我大事!”
鹿儿听了,娇声道:“原来,少爷去抓苏九夕,是拿来当人质的啊。鹿儿还以为,少爷看上了那个苏九夕呢。”
皇甫慎行垂眸,勾起鹿儿精巧的下巴,说:“就算我看上了她,你又能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呢?只能每天以泪洗面,倚门盼君归呗。”鹿儿作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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