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慎行看着苏九夕，目光柔和了下来，说：“九夕，不要这样，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曾真正害过你。”
苏九夕靠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淡淡地说：“哦，这样。”
对她来说，他的任何话，都是鬼话，真也好，假也好，她都不在乎，也不会相信。
皇甫慎行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有些挫败，想了想，他说：“秋彤已经被我扔到筒子楼了，至于那些地痞流氓，他们逃不了多久的，被我找到了，我一定活剐了他们！”
苏九夕依旧很平静：“哦，好的。”
皇甫慎行又想靠近几步，苏九夕沉声道：“你如果没有其他话要说了，走吧，我并不想见到你。”
皇甫慎行又停住了脚步，皱起了眉，说：“九夕，我们何至于此？”
苏九夕几乎要笑出来了，她对皇甫慎行的认知，是他有能力，有手腕，有家世背景，性格上看似沉稳，实在桀骜，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皇甫慎行还有不要脸这一特点！
是一开始就有的，还是这么多年养成的？
他怎敢说他们何至于此？
他和她，不至于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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