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吕叔惊恐地跌坐在沙发上,景翊坐在另一头,抽着烟,白烟曲折中,把景翊不喜不怒的脸衬托得高深莫测。
“少……少爷,你这……这是……”吕叔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他的眼光不住地看向房间的一边,刘成明死猪一般倒在地上,浑身痉挛地抽搐,他的一条腿已经被打折了,阿郎将手中的铁艺装饰品重新放回桌上,拍了拍手,拿脚踢了踢刘成明,嬉皮笑脸的:“呦?死了?诶,翻个个,你还有另外一条腿没折呢,不自个儿翻要小爷我动手,那就连第三条腿都打折了哈!”
刘成明立刻触电般睁开眼睛,满脸的冷汗哗哗的流,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惊恐地摇头,说:“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打了!呜呜……我不敢了。”
“你不敢了?呵呵,不敢什么呀?你又没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我发神经,打你,不是你的错。”
“不不不,不是不是,我的错,我的错!”刘成明看到阿郎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发憷,这个人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突然就一脚踹过来,然后抓起东西就砸断了他的腿,完全没有预兆。
“你的错?那好,你的错,你错哪儿了?说说。”阿郎好脾气地蹲下来,问他。
“我……我……我不该来找吕大师。”刘成明畏惧地说。
阿郎点点头,站起来,又拿起那铁艺装饰品,说:“好咧,你不该来找吕大师。行,翻身,我要砸你另一条腿了。”
“不不不,别砸!别砸!我说!我说!”刘成明吓得尿都出来了,举手拦着阿郎,哭喊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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