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那年,山里开进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三个男人,拖着一个女人,他们轮x了那个女人,还准备把那个女人卖给山里的光棍。我带着素问,迷晕了那三个男人,将女人送出了山,而那三个男人,被我们捆着关在山洞里,由雕兄看守着。”
“第一个男人挣脱绳子逃跑,被雕兄生生啄爆了脑袋。素问当场将那人开膛破肚,挖心掏肝,存做实验用途。第二个男人服用了素问的药,毒发身亡。第三个男人被素问反复下药实验,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自己撞墙死的。”
“后来,我觉得这样下去,素问会变成杀人魔,所以让父亲送她去医学院学习,然后告诉她,往后她决不能再用人做实验,除了对我们下杀手的人!”
苏九夕看着景翊,一字一句地说:“那天,我闻到雕兄身上有血腥味,我询问两句,它落荒而逃,素问忙着替它遮掩,我就知道,他们又在做这种事了。景翊,我问你,你是不是带走了那些企图强x我的混混,然后交给素问做实验了?”
景翊脸色变了变,拿人做实验,放在哪个地方都不被允许,都会被视为人类公敌,所以景翊不想说。
他不想让苏九夕知道,他坏到这个地步了。
可是,他没想到,苏九夕早就知道了。
她这么生气,大概是觉得他真的坏透了吧。
他泄了气,放开她,自嘲一笑,说:“呵,你都知道了,还来逼问我。我都忘了,你无所不知。”
“我不知道!景翊,你以为我对你用了窥天之术?不,我没有,即使我用了,也无效!”苏九夕道,“景翊,我嫁给你了,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了,你是我生命中不能分割的一部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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