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伽漠沉沉轻笑,“晚上好。”
方循音愣了愣。
不知为何,陈伽漠喉咙有点哑。
虽然声音还是好听、还是提琴一样的音质。
但明显能感觉到,尾音有点沙。
她心脏揪起来。
抿了抿唇,试探性地小声提问:“……哪里不舒服吗?”
陈伽漠没有作声。
见她已经系好安全带,长指控住方向盘,轻轻一打,将卡宴开进车流中。
晚高峰时间,市中心车道再多,也难免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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