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坐在方循音后排,自然知道她给陈伽漠准备了礼物。
那一整天,小姑娘都很郁郁,脸上情绪藏也藏不住。
说不上是什么想法,或许,只是单纯出于怜悯,他去那堆礼物里,找到了唯一没署名的一份。
很显然。
只有小兔子,才会这么小心翼翼,藏匿真心。
常哲屿摆摆手,“反正你也没那个想法,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要不要我帮你丢了?”
陈伽漠牢牢攥紧了那个小吊坠。
薄唇抿得死紧。
良久,他闷声开口:“不必了。”
两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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