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说熟稔于心。
信纸上那字迹,就算陈伽漠刻意写得规整,但习惯难改。
小细节全然不同。
况且,那个夏日,他绝了方循音所有念想。又怎么会多此一举、再做这种事呢?
方循音自嘲地笑了笑。
自此,不再痴心妄想,只把这未解之谜当成一个插曲。
既然每年记着她生日,还寄来礼物,定然会有出现那一天。
思及此。
方循音将明信片和信纸一起、随手放进抽屉中。
没有再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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