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这个词,怎么能和陈伽漠扯上关系呢。
她连想都未曾想过。
可是,他这境遇,叹一句“可怜”,完全无可厚非。
渠意枝没注意到方循音表情,接着说:“而且,我小叔说,他们家好像还出了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
方循音愣了愣。
渠意枝耸肩,“这我们这种外人怎么能知道呀,书香门第,讲究的就是一个家丑不外扬啦。听话听音,也只能猜猜,好像说是闹翻了什么的。不过也是,陈公使本来就长年累月在国外,很少回国,陈伽漠和他妈却是一直在国内的,没有跟着一起。有点什么隐情也正常。”
“……”
什么隐情呢?
不可否认,方循音很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