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个周末,应该是已经恢复。
方循音不自觉松了口气。
肩膀跟着塌下来。
身后,常哲屿用笔帽轻轻戳了一下她背脊。
语带调笑地喊她:“……方循音。”
声音很轻,大半气流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方循音浑身一僵。
倏忽间,还以为是自己刚刚那一个侧眼、被常哲屿看出端倪来。
其实压根无需仔细观察,她这样小心翼翼,但依旧满身都是破绽、难以潜藏。
只是方循音做贼心虚,妄图掩耳盗铃罢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