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陈伽漠如此一说,让常哲屿不知该如何安慰兄弟才好。
对陈伽漠这样一个骄傲的人来说,任何怜悯之词,好像都是一种侮辱。
常哲屿轻叹一声。
如往常那般、大力拍了拍他肩膀。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陈伽漠同学,你知道的,爸……爷爷爱你。”
陈伽漠被拍得闷哼一声。
蹙起眉,随手将他手臂挥开。
接着,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去。
初春,气温尚未完全回暖。
教室依旧每天开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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