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陈伽漠一个人,定定坐在沙发上,垂着眼、面色凝结。
仍不过二月底。
初春微风、依旧料峭。
别墅前些年重新装修时,嘉赫给全屋都做了地暖。哪怕是融雪时分,屋内依旧温暖如春,完全可以赤着脚在地上行走。
偏偏,陈伽漠感知不到一丝暖意。
十六岁这年。
他总算知道了真相。
陈是父亲的姓,伽是嘉赫的姓。
漠是漠然的漠。
陌路的陌路。
这个名字,自打他出生那一刻起,就预示了这个家分道扬镳、分崩离析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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