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想出了解释。
“不是,不是恐怖,主要是……怎么说呢,阿姨身上有一种很冷淡的气质,眼神像冰块似的,她看我一眼,我心里就一个咯噔。总觉得她在鄙视我来着。可能,这就是艺术家的杀伤力吧?或者,是因为我爸发家致富得不够高雅?”
好一通胡言乱语。
陈伽漠懒得理会他,漫不经心挥了下手,算作道别。
这才迈开步子,快步离去。
颀长身影渐渐没入夜色中。
凌晨两点。
窗外,早已是乌压压一片漆黑。
方循音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干脆翻坐而起,伸长手臂,拉开床边写字台的抽屉。
又在里面摸了几下,将熟悉日记本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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