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伽漠偷偷牵了下唇,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好吧。那算了。”
他靠回椅背上。
姿势万分惬意自得,眉梢眼角皆是流光。
方循音背对着车厢,等了又等,没听到陈伽漠再说什么。
终于。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
旁边,常哲屿围观了全程,表情讶然。
憋了好半天。
他到底是没能憋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陈伽漠能听到的音量、问道:“你们俩这是斗哪门子法呢?”
陈伽漠摘了耳机,淡定回答:“没有,开个玩笑,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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