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二楼。
此时,没人点歌,自然没法自动打开彩色射灯,只用头顶几盏黄灯照明。
光线比一楼更为昏暗一些。
陈伽漠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正低头玩着手机。
光线斜斜打到他侧脸。
疏离都疏离得风光霁月、摄人心魄。
常哲屿和陈伽漠从小认识,早习惯他这没表情模样,一点都不在意,直接坐到他旁边。
陈伽漠勾勾唇,笑着调侃道:“哟,好色之徒回来了?常哲屿,你怎么见了什么姑娘都要上去搭几句呀?”
“……滚。陈伽漠,我好好跟你说,我刚刚看到朱蜜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常哲屿手舞足蹈起来。
偏偏他手长脚长,这么一比划,姿态实在有些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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