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冷气瞬间喷涌而出,灯光同时凉起,照亮里头的冰霜白茫。
——还有倒在其间的少年。
他显然被冻得够呛,眼睫上结了厚厚一层白霜,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却在这样的环境下得不到任何温暖。
而他身上单薄的衬衫与裤子更没有办法帮他保暖,更不要说他还光着双脚,现在已经足尖发白,要是再过一会儿,一定会被冻伤。
“哈。”青年发出短促的尖笑,“真是狼狈。”
其实他还应该更狼狈一点儿的。
因为那两兄弟抓到他时,原本想将他剥光再丢进车厢里,然而他们没能做到,只有少年的鞋子在他的挣扎中被脱下。
这一度让他们相当尴尬:因为青年明确地告诉过他们,少年现在无法伤害他人,然而他们却连这种人都制服不了,委实有失颜面。
但现在看来,青年依然相当满意。
而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被冻惨了的少年颤抖着抬起了眼。
那双眼睛笔直地找到了坐在长椅上的青年,似乎是一瞬间就将他认定是场面的实质掌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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