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舒道:“若是她平日里不欺负别人,倒是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萧嫣点了点头,说道:“也不知道朝廷下次会派个什么样的人当这江州知府,若是再来一个像袁经安这样的,可就真吃不消了。”
“不管是个什么样的人,总是有相处之道,若是像袁经安这种,不必深交便是。”
沈言舒正和萧嫣说着,黄亭州又完成了一幅画,上前便拉着沈言舒给她看。
“不错,有进步,这边的线条比刚才的流畅了许多。”沈言舒夸赞道。
萧嫣走过一看,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你这画的还真不一般,若不是跟前开着月季,还还以为你画的是棉花呢!”
黄亭州听了萧嫣的话,说道:“你不懂。”
萧嫣就奇怪了:“我怎么就不懂了?”
“我画的是最好看的。”黄亭州说道。
萧嫣轻笑一声,说道:“那我画的可能是最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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